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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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lh5.ggpht.com/_d9oaJJ0XhII/Sl6G3a49mNI/AAAAAAAABKU/94NBZO3F29k/Crazy.jpg我以为这是我的原创词语,原来早就有了同名电影。这电影貌似很难懂,而且用的是倒序手法。那真是巧了,我回忆的时候也是时光回流,写下的这些东西连自己都不懂。

感觉在一点一点的蜕化,今天在结结巴巴咿呀地说话,明天许就成了哑巴只能哼哼地呻吟了。

看到毛毛在喊我,我回啥事,她说没事。我说几年没喊了,好不容易喊了一声还是没事喊的。

没错我在长沙,最近回来的。哪里,糊口而已,还没家要养。呵呵,改天吧,年中了比较忙。

浏览了一些人的空间,偷窥了一些人的生活,发现他们过得都还不错,我很欣慰,相当欣慰。

闭上眼睛就过电影似的展现出一幕幕场景,鲜活,生动,真实。这该死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让人惊叹的精神力强大到无以复加,创造出整个世界,如肥皂泡般梦幻。

戒烟其实是个沉痛的错误。短短二十天我就找不到赖以支撑的精神鸦片。

有些电话不会再去拨,有些空间不会再去开,有些签名不会再去看。嗯。

走开。不需自责,不需祝福,请默默走开。吹过你耳根子的权当是放屁。

我为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道歉,你所听到的只不过是光年外的一声叹息。

谁的荷尔蒙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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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我担心会忘记。想写下来,不敢写;想说出来,没地儿说。

我退出房间,瞪着镜子里面那双憋得通红的眼睛。那是两团火焰,能瞬间将我点燃,烧成灰烬。

我掐灭烟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使劲喝王老吉,咬着指甲敲打着工作报告。她说你居然喝了我的王老吉,还坐在马桶上喝,好恶心。

好友凌晨发来消息让我加油,我看完即删。我一脸冤屈,我他妈怎么就成了好人!他没收了我的杜蕾斯,说有些人没逼,所以得装。

那些朵花儿吧,其实不值钱,你爱扔哪就扔哪,要实在找不到地儿,角落有个废物篓。你放心大胆地去吧,我不会过去,我就坐在这里听听那哗哗的水声,给想象装上自由的翅膀。喂,你说我要过来了就不是人,要没过来就不是男人,给个建议,我选哪个?

重复相同的动作,以期得到不同的结果,这是疯子的行为。我想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很长时间里我都在做着一件相同的事情。

这大概是戒烟的最好时机。因为当我感觉有需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尼古丁。我染上了比尼古丁更让人欲罢不能的毒瘤。

我故作潇洒转身挂掉电话钻进计程车让司机快走的时候,这颗毒瘤在我身上蔓延开来,让我全身痉挛,心跳骤停。

依稀记得那幕,她安睡得像个孩子,我退出了房间。

那些叫迈克尔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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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眼里的大师,小丑眼里的小丑。He healed the world but himself.

Michael大概是西方最man的名字,耳熟能详的那些叫迈克尔的人无一不是所在领域的佼佼者,比如篮坛飞人乔丹,足坛神童欧文,泳坛飞鱼菲尔普斯,拳王泰森,车神舒马赫,影帝道格拉斯,爬下水道的斯科菲尔德,拍变形金刚的贝,装绿坝护航的戴尔,etc.

但他们仍局限在某一领域,不像今天死了的这位一样,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音乐,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摇滚,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滑步,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人,他拥有太多的光环,也承受了太多的关注。人们关注他的服饰,关注他的发型,关注他的肤色,关注他的口罩,关注他关注过的儿童,关注他关注过的慈善。人们听着他的音乐,学着他的舞步,却骂着他的名字。

神圣自由的美国造就了他传奇的一生。他活在美国梦里,活在全世界人们的美国梦里。也许,往后的每一天,他会为自己而活,不再受到任何外界的羁绊。

愿安息,阿门!

人,就该死于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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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哥的在路上。那时候很喜欢看CCTV2的赢在中国。那时候每周星期二晚守在电视机旁,甚至从网上下载遗漏的视频,看创业者的一本正经,听评委们的一针见血,感受商届巨子们饱怀心酸地浅吟低唱。由于深受湖南卫视的毒害,我先前是拒绝任何类型的选秀节目的。

这是两年前的景象。疯狂过后是平淡,也许是离现实太远,也许是怕不务正业。但在前天,我居然看了整场快乐女声30进20的比赛。我躺在沙发上,悠然地叼着烟,细细品味这一香艳的视觉盛宴,可惜几乎所有人甜歌靓的美眉偏偏遭评委淘汰了。好吧我承认我是冲着前者才看的,而且我是木耳。实在没脸提及我花2个多小时看了一场快女晋级比赛。

公交的移动电视上天天在放着一个本土的创业投资节目。我每次挨很近都听不到声音,听到的是全是周围噪杂的打情骂俏声,交通广播声,山寨手机声。这我忍了,公共场合是公众的会所。可是司机大哥,您能不在红灯的时候把它关掉么?虽然没有几个受众,但全是对成功有着饥渴般需求的懵懂青年。

晚上玩游戏,室友抱着一本企业管理的书在读,不时用比大山还纯正的普通话给我来上精辟的一段。我继续游戏,他说,就在我们拖鼻涕的年代,中国的经济体制在翻天覆地地改革,就在我们玩泥巴的年代,中国颁布了公司法。我说哦,这一关我怎么也过不去,你开车时有没有试过高速过弯?

死都不怕,就怕不安逸,命都不要,就要安逸。人,就该死于安乐。

君有疾在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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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病了,走路跟E.T.似的一停一顿,脖子也只能做90°的转动。

我说我病了,我要去马杀鸡,我要去拔火罐。朋友低头大话懒得鸟我。

我说你照我身上擂几拳吧,就当我叫了个技术和长相都没通过质检的。

很暴力,很沉闷,很舒服,很通透。丁点痛不要紧,怕的是没有感觉。

像一团橡皮泥裹在身上,粘粘乎乎,麻麻木木,混混沌沌,浑浑噩噩。

Skype的一国无限通被迫取消了,当然没取消我也懒的再去续费。

上次续费时不小心多续了三个月,而蓝牙耳机早就没有再去充电。

这一年里我花了太多的时间在里面。却不知道究竟收获到了什么。

有些人总起得很早,跟我说六一快乐。当自己小孩还是当我小孩。

上班的公交车上,有很多新衣服的小孩。猛然记起早上收过短信。

多好,八九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天天向上,过节都是国际的。

我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有这闲功夫给自己松松肩膀比什么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