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感怀’有关的日志

第100篇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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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独立博客的第100篇,所以它只是拿来凑数的。如果注明开博整好39个月,这个凑数显得尤为可爱。

代码如诗说,欢迎使用WordPress进行创作!我觉得脸红,当初使用博客乃至使用WordPress完全属于跟风行为,正如我在关于里面写到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创立,更不知道怎样去创作,我只是在写我的文字发我的图片。可是写着发着发着写着突然发觉不是那么回事,文字也好图片也罢都代表不了我的真实想法。我有一个苹果,甭管是酸是甜,起码它是完整无缺的,我把苹果展示在人前的时候,上面赫然留着一排牙印!甚至,这只苹果,变成了风马牛不相及的梨子。

好吧,我知道这样书写很不友好,但为了构建和谐社会,请大家原谅则个。君不见功夫网如日中天,宁枉勿纵,诸子百家纵有千言也只能装聋作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遂接受招安,领取良民证06007635号,偏安沪上。

其实,不是这样的。那些只是我为转移注意力违心写下的东西,我厌倦了把自己解剖开来放在毛玻璃下边供人观赏,于是我尝试去写和自己不相关的东西,我尝试以第三视角去看待问题。我写的东西越来越隐晦,内心埋藏得越来越深,因为这样看起来很和谐,表面上看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我曾笑话一个博友在和博客谈恋爱,因为她所有的情愫都在博客上宣泄。等回过头来一看,我才应该被笑话,因为我和博客玩的是断背。我觉得很对不起那些交友不慎和我做友情链接的朋友以及没事穷折腾瞎逛到我博客的朋友,我为他们有意无意看到我的畸恋从而可能诱发心理问题而抱歉。我知道这个场所实在是有辱视听,幸而波及范围很小,让人稍感欣慰。

三年又三个月,这个博客上记录的不是我真实的想法,但的确是真实的我。透过这些不真实的想法,我看到了一个个真实的足迹,歪七扭八,深浅不一。我不知道过去在做什么,但我现在知道;我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或许将来知道。这就是今日之事,明日之史吧,今日不暇自哀而明日哀之,明日哀之而不鉴之,亦使明日之后复哀明日也。

这是我的博客,这是我的足迹,这是我的镜子,这是我的同志。

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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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lh5.ggpht.com/_d9oaJJ0XhII/Sl6G3a49mNI/AAAAAAAABKU/94NBZO3F29k/Crazy.jpg我以为这是我的原创词语,原来早就有了同名电影。这电影貌似很难懂,而且用的是倒序手法。那真是巧了,我回忆的时候也是时光回流,写下的这些东西连自己都不懂。

感觉在一点一点的蜕化,今天在结结巴巴咿呀地说话,明天许就成了哑巴只能哼哼地呻吟了。

看到毛毛在喊我,我回啥事,她说没事。我说几年没喊了,好不容易喊了一声还是没事喊的。

没错我在长沙,最近回来的。哪里,糊口而已,还没家要养。呵呵,改天吧,年中了比较忙。

浏览了一些人的空间,偷窥了一些人的生活,发现他们过得都还不错,我很欣慰,相当欣慰。

闭上眼睛就过电影似的展现出一幕幕场景,鲜活,生动,真实。这该死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让人惊叹的精神力强大到无以复加,创造出整个世界,如肥皂泡般梦幻。

戒烟其实是个沉痛的错误。短短二十天我就找不到赖以支撑的精神鸦片。

有些电话不会再去拨,有些空间不会再去开,有些签名不会再去看。嗯。

走开。不需自责,不需祝福,请默默走开。吹过你耳根子的权当是放屁。

我为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道歉,你所听到的只不过是光年外的一声叹息。

你的QQ能升到多少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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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无聊。在QQ上问盛开,二元一次方程怎么解的?

我说错了。是他妈的一元二次方程,不是二元一次的。

他问我,你知道德尔塔不?我说听着耳熟。干什么的?

△=b^2-4ac,实根虚根云云,还给我一发百科链接。

我惊呼,我怎么不会配方法了,连因式也不会分解了。

当初毕业时以为学了这点破东西将来还能教教小孩子,

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的我早被扔到二次元空间去了。

盛开直接FT。我给发过去,N^2+4N=14024。求N。

我离60岁还有12410天,目前活跃1614天,非会员。

如果QQ和我都没挂掉,我可以升到7个太阳1个月亮。

还有。不写了。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笙歌 发表于 感Φ残念 分类,标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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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置久了,总想拧巴点什么出来。

基本上,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情就是登录某南极古老鸟类般臃肿的软件。不知道这些大摇大摆的家伙是不是像白熊那样能在冰天雪地里隐形,但它们的确可以潜水。所以,当雨过天晴后那弯绚丽的曲线消去时,众人都拍手称快。既然大名鼎鼎的拉登都可以在天上卫星乱窜的年代人间蒸发,凭什么凡夫俗子们上个破网却无所遁形不得安宁。

当然,这种做法有点自欺欺人。就跟某24小时不关机泛滥到几乎人手一个功能齐全的高科技产品一样,换了号码谁都不告诉还没事常拿出来瞧瞧,除了最陌生的熟悉人和素未谋面的崇拜者偶尔扔过来热情洋溢的只言片语,几乎就是奢侈的蚕食宝贵健康的电磁辐射器。

以为把一切都扔下了的时候,却让这两样东西绑了个结结实实。

好久没冒泡了,他们纷纷疑惑着。这已是一潭死水,偶尔落下几片瓦石也只是刹那即逝的的波纹。

如果下潜时间超越人类极限却没有获得水立方的入场券,那么不是退化成死不瞑目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冷血,就是腐朽成太公望手中愿自主沉浮者上钩的饵物。

芸芸众生中,这点细小微末不过是芥子入须弥罢。

没人在意芥子怎么过活,甚至芥子本身也这么认为。一个喷嚏都能引来狂风暴雨,风雨飘摇中,芥子身如不系之舟,心似已灰之木。芥子也听说过罗素的支持生命的三要素,于是芥子被完完整整定义为一颗蒸烂了煮熟了锤扁了炒爆了的皱巴巴的种子。芥子把自己深埋在地底,期待着来或不来的破土而出。

……

有时候,直想破口大骂,想想忍了,毕竟骂人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更多人想戳我背脊。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是不想别人看穿我的样子。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文人无行,自古而然。

深圳,我曾来过

笙歌 发表于 浊Φ涂鸦 分类,标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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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我曾来过。

我刚毕业,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人家问我,来深圳多久了,哪里人。

……,……,……,……,……

我问人家,来深圳多久了,哪里人。

工作两年,有着对将来的些许惆怅。

深圳,我曾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