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找个僻静的角落。
今日事无限期停止更新,
到访友人请默哀三分钟。
我以为这是我的原创词语,原来早就有了同名电影。这电影貌似很难懂,而且用的是倒序手法。那真是巧了,我回忆的时候也是时光回流,写下的这些东西连自己都不懂。
感觉在一点一点的蜕化,今天在结结巴巴咿呀地说话,明天许就成了哑巴只能哼哼地呻吟了。
看到毛毛在喊我,我回啥事,她说没事。我说几年没喊了,好不容易喊了一声还是没事喊的。
没错我在长沙,最近回来的。哪里,糊口而已,还没家要养。呵呵,改天吧,年中了比较忙。
浏览了一些人的空间,偷窥了一些人的生活,发现他们过得都还不错,我很欣慰,相当欣慰。
闭上眼睛就过电影似的展现出一幕幕场景,鲜活,生动,真实。这该死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让人惊叹的精神力强大到无以复加,创造出整个世界,如肥皂泡般梦幻。
戒烟其实是个沉痛的错误。短短二十天我就找不到赖以支撑的精神鸦片。
有些电话不会再去拨,有些空间不会再去开,有些签名不会再去看。嗯。
走开。不需自责,不需祝福,请默默走开。吹过你耳根子的权当是放屁。
我为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道歉,你所听到的只不过是光年外的一声叹息。
有些事我担心会忘记。想写下来,不敢写;想说出来,没地儿说。
我退出房间,瞪着镜子里面那双憋得通红的眼睛。那是两团火焰,能瞬间将我点燃,烧成灰烬。
我掐灭烟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使劲喝王老吉,咬着指甲敲打着工作报告。她说你居然喝了我的王老吉,还坐在马桶上喝,好恶心。
好友凌晨发来消息让我加油,我看完即删。我一脸冤屈,我他妈怎么就成了好人!他没收了我的杜蕾斯,说有些人没逼,所以得装。
那些朵花儿吧,其实不值钱,你爱扔哪就扔哪,要实在找不到地儿,角落有个废物篓。你放心大胆地去吧,我不会过去,我就坐在这里听听那哗哗的水声,给想象装上自由的翅膀。喂,你说我要过来了就不是人,要没过来就不是男人,给个建议,我选哪个?
重复相同的动作,以期得到不同的结果,这是疯子的行为。我想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很长时间里我都在做着一件相同的事情。
这大概是戒烟的最好时机。因为当我感觉有需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尼古丁。我染上了比尼古丁更让人欲罢不能的毒瘤。
我故作潇洒转身挂掉电话钻进计程车让司机快走的时候,这颗毒瘤在我身上蔓延开来,让我全身痉挛,心跳骤停。
依稀记得那幕,她安睡得像个孩子,我退出了房间。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留的,只是有些怀念安安静静坐在电脑前敲打的感觉。
没烟了。准确的说是我又一次把它戒了,扔了两个打火机和剩下的半包。
可能有点恍惚吧,或许都一样,对尼古丁的依赖远远不如对睡眠的依赖。
有人要来了,有人要走了。我躺在旁边,我没有说话。
我喜欢到天桥,看形形色色的人。没错,是人。我觉得这很有趣。
他们大都注意不到我,我只是一个过客。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他们或独身一人,或结伴牵手,或三五一群,男女老少,燕瘦环肥。
穿着各式的衣服,蹬着各式的鞋袜,讲着各式的方言,夸着各式的海口。
有人行色匆匆,有人闲庭信步,有人高谈阔论,有人颔首不语。
他们大都注意不到我,我只是一个过客。但我更喜欢看他们眼睛。
有人呆滞,有人坚毅,有人浑浊,有人清澈,有人迟钝,有人犀利。
有人狡黠,有人老实,有人霸道,有人懦弱,有人张狂,有人隐忍。
有人躲闪余光偷望,有人猜疑不屑鄙夷,有人挑衅怒目圆睁。
有人五彩斑斓,有人黑白灰暗,有人眼波流转,有人暗淡无光。
有人衣着光鲜,大腹便便,有人衣不蔽体,骨瘦如柴。
桥上,人如川流不息,桥下,车如流水马龙。
众人熙熙,皆为利来,众人攘攘,皆为利往。古之人不余欺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