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寂’有关的日志

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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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说话不写字么,

给它找个僻静的角落。

今日事无限期停止更新,

到访友人请默哀三分钟。

见过色的,没见过这么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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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àn sè lóng
1、脊椎动物,躯干稍扁,皮粗糙,四肢稍长,运动极慢。舌长,可舔食虫类。表皮下有多种色素块,能随时变成不同的保护色。
2、比喻在政治上善于变化和伪装的人。

最近诸多不顺,总感觉是在一厢情愿的看待问题。不知道该反省自己的涉世未深还是抱怨别人的反复多变。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么请允许我把标题通配成:见过*的,没见过这么*的!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只有草泥马。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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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置久了,总想拧巴点什么出来。

基本上,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情就是登录某南极古老鸟类般臃肿的软件。不知道这些大摇大摆的家伙是不是像白熊那样能在冰天雪地里隐形,但它们的确可以潜水。所以,当雨过天晴后那弯绚丽的曲线消去时,众人都拍手称快。既然大名鼎鼎的拉登都可以在天上卫星乱窜的年代人间蒸发,凭什么凡夫俗子们上个破网却无所遁形不得安宁。

当然,这种做法有点自欺欺人。就跟某24小时不关机泛滥到几乎人手一个功能齐全的高科技产品一样,换了号码谁都不告诉还没事常拿出来瞧瞧,除了最陌生的熟悉人和素未谋面的崇拜者偶尔扔过来热情洋溢的只言片语,几乎就是奢侈的蚕食宝贵健康的电磁辐射器。

以为把一切都扔下了的时候,却让这两样东西绑了个结结实实。

好久没冒泡了,他们纷纷疑惑着。这已是一潭死水,偶尔落下几片瓦石也只是刹那即逝的的波纹。

如果下潜时间超越人类极限却没有获得水立方的入场券,那么不是退化成死不瞑目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冷血,就是腐朽成太公望手中愿自主沉浮者上钩的饵物。

芸芸众生中,这点细小微末不过是芥子入须弥罢。

没人在意芥子怎么过活,甚至芥子本身也这么认为。一个喷嚏都能引来狂风暴雨,风雨飘摇中,芥子身如不系之舟,心似已灰之木。芥子也听说过罗素的支持生命的三要素,于是芥子被完完整整定义为一颗蒸烂了煮熟了锤扁了炒爆了的皱巴巴的种子。芥子把自己深埋在地底,期待着来或不来的破土而出。

……

有时候,直想破口大骂,想想忍了,毕竟骂人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更多人想戳我背脊。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是不想别人看穿我的样子。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文人无行,自古而然。

白领是什么颜色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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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狂歌  (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杜甫《赠李白》)
在河之洲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国风·周南)
长空雁叫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毛泽东《忆秦娥·娄山关》)
沙沉戟折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杜牧《赤壁怀古》)

(一)
龟息三个月了吧。

过完年。一个月后QQ上线,IP显示我在长沙。两个月后打电话回家,告诉他们以后不要拨○。三个月后我写下这篇东西。

长沙没什么不好。

其实也很好。不过离家近点,熟人多点。

原来是这样。

我很清楚自己的缺陷,所以我做了销售。

哦。那销售以后呢。

那销售以后呢。

似乎很不情愿。虽然每天在想。

(二)
我埋藏了太多事,欠了太多债。

所以你选择了这里。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有的。只是你不愿或不敢。为什么你会做销售。

我更喜欢和陌生人一起。

第二次见他们还是陌生人么。你不是合格的销售员。

我是。

(三)
其实,我们还记得多少。

也还记得很多吧。

你的毕业照还在吗。

当然都在啊。

你的学生手册呢。

我不记得给我发了。

是没有发。毕业后全摊在办公室地上。

啊。他们这么不珍惜我们的劳动成果。

我当时捡起两本。

那你应该是珍藏了我们绝版通知书了。

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说。

你没有对比上面的成绩吧,嘿嘿。

这…大概有过。

那我要谢谢你帮我保管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四)
小伙,别以为穿上白衬衫就以为自己是白领啊。

那白领是什么颜色的领。

白领是什么颜色的领。